“嘿嘿嘿……”
“真不让开?”浓墨的话语使人听不出任何波澜,气息平稳,张弛有度,可是以我多年的血泪史经验来看,浓墨要发飙了。我不希望他生气,这个鬼也没有怎样我们啊,我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表示别动怒,他的手在我的手背上拍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是在安慰我还是在警告我别轻举妄动……
“嘿嘿嘿……”还笑?不想混了是吧,这不是找抽嘛!
“天,地,道……”浓墨开始念叨道士那一类的东西了,我听着头疼,语文课本上我最讨厌的几个字恐怕就是“并背诵全文”了,浓墨学这些东西,还都倒背如流,真真是做道士的好料子啊!我当师太是没机会了,不能每次都拿着经书翻找着哪一页再去念吧。浓墨念了一小段之后,那个嘿嘿嘿的鬼就消失了。
“喂,它走了。”我提醒浓墨。
“我们走。”
“你把它怎么了?”
“没怎么,暂时封印住了。”浓墨回答地很平淡。
“它嘲笑我们,是因为无聊吗?”我问。
“这种鬼,可以说是好鬼,表面上他在吓唬我们,实际上,是在阻止我们前进。”
“前面有危险对不对?可它为什么要救我们?”鬼分好鬼和坏鬼我是知道的,可是不知道这只鬼的意图。
“嗯,我想,在刘大叔遇到东西之前也是被这个笑声给吓到过,但是他没有被吓跑,没有回头,而是朝前面跑了,所以就遇到了,至于为什么要救我们,鬼子没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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