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还是日本的鬼?”我惊讶了。
“不知那个鬼子,是鬼子,子是第三声,你语文怎么学的?这种鬼通常很调皮,但是心性比较淳朴善良,比较贪玩。很多人都应该经历过这样一个事件,听起来挺神秘的,但是经历时就是那么正常。蠢蛋……”我刚要发飙,他就继续以话题引诱我,“你放在家里的东西,是不是很多都找不到了?明明就放在那里,可是却不见了,一直就没找到过,或者某一次就突然出现了?”
“是啊!我健忘啊!”
“你虽然这脑袋瓜子是不灵光,但相信我,这件事跟你的脑子无关,因为鬼子贪玩,它们经常拿走人们放在家里的东西自己去玩,有时会归还,有时就不会还给你了,但是它们不还给你,就会为你挡一次灾难。”他说的好像很有意思,并不恐怖,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并且了解鬼子的事情,浓墨说,它们善良、单纯、调皮,我就那么记住了。
“那刚刚那个是对你报恩,还是对我报恩的?”我问。
“走吧!”浓墨不再理我,我耸耸鼻子,对着黑暗的地方挥了挥手,亲爱又善良的鬼子,再见啦!
“喂,我们有没有到啊?”我感觉越来越凉了呢,黑暗一望无际,我只能感觉到身边的浓墨。
“蠢蛋,我想我们应该到了。”浓墨把手电筒往不远处照了照,一个广阔的芦苇地出现了,那里就是刘大叔打电瓶的地方吧。
“我们要过去吗?”
“不然我们来干嘛?你怕就呆在这里。”浓墨不屑的说。
我赶忙搂住他的胳膊,“我觉得既然来了,就要干下去!该出手时就出手!”他没有反应,我又肯定了一下,“嗯!”
“放开放开,这么热的天,你拿住那个就好。”他指的当然是我手上的铜钱剑,铜钱剑在我手上,浓墨虽然是道士,但是也保不准出岔子,我怎么能离开他,我要紧跟着他,相互保护,嗯!(你想的真的是相互保护?→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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