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墨,何必呢,何苦呢?
当我命令保洁的大妈的时候,我的内心是极度痛苦的。我不愿以这样方式获得信息,去伤害别人,尤其是让浓墨的努力化为泡影,我现在却正做着自己十分厌恶的事。
浓墨,你说人长大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你是不是也嗅出了其中的弊端,所以害怕?害怕我变了,害怕制不住我了?
“忘记你今天见过我的事,什么也没发生,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做家务,正常接送孩子。”我说完最后一句话,将保洁大妈放了。
我恍恍惚惚在人群里穿梭着,全身都在发冷,外面艳阳高照,心里冷的结冰。
一遍遍在这座城市的中心飘荡,走过繁闹的街市,踏过高架上空天桥。
站在天桥上,我俯瞰着底下忙碌的人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团不同的表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喜怒哀乐,人间百味。
而我,确定要抛下一切,奔赴终点。
太阴是哪个?林晓白是什么?钱学宁是什么?浓墨,我都能猜到了怎么办?
伴随着喜悦而来的居然是恐惧,无限的恐惧,我高估了自己的眷念,高估了自己的勇敢,呵呵。
“丫头,你看起来情绪很低落。”
我猛然回头,口罩下面的嘴角微微颤抖,裴老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