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道袍,灰黑色的长袍与这城市格格不入,格外引人注目。头发也像是好多天没洗,乱糟糟地堆在头上,可以当鸟窝了。他身背着一个软软的布袋,怎么看怎么像是流浪的。
我不得不警惕他,相对于裴丰一家,除了裴丰,我不相信任何人,裴丰死了,我就更不可能去信任他们了,更何况,裴丰妈妈才攻击过我。
我对裴老道起了警戒心,他也看出来了,“丫头,我不会伤害他喜欢的人。”
“你不恨我?”我不信。
“我是道士啊,我知道你的劫难,你的迫不得已,裴丰他……”他怅然道:“他也是自愿的,这怪不到你身上。”
我松开了紧握着的手,“你是来找我的?”
“是。”他毫不隐瞒,“我算着你的方位找到你的。”
“裴丰死了,你还愿意帮我?”我问。
“他死了我们都很难过,他妈妈一怒之下,退出了黄鼠狼族,加入了太阴的势力。”裴老道说。
原来如此,我被陷害杀人,她也有份。
“你的意思是,裴爷爷,你……要和她对着干?”我不确定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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