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就是我的保护层,可以尽情观望这个充满人情味的世界,不用避开探究的眼光,也不会担心被人发现。
村口的大叔家,房子又翻新了,他家门前的两棵柏树没了,换上了金银木。刘大婶家的门虽然落上了一把锁,春联却没有被忘记,刘大婶两口子已经去了,可邻居们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帮他们贴上门联。
通往家奶家的路变宽了许多,也平整了许多。
思源发来短信,上面写道:直接来奶奶家,都一起过来了。
舅舅家的门果然是锁上的,就连春联都没有贴,舅舅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终于没有下车。浓墨将车一次性开到家奶家的门口,停车,开门,下车。
家奶正蹲在门前,瘦弱的身体只剩下一个团团在门前,与大大的房子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头发几乎我全白了,枯柴般的手正在摘新鲜的蔬菜,旁边放着的盘子是晒干的马齿苋,那是我爱吃的。
她好像没有听到我们的到来,直到她似乎是腿蹲麻了,换了个姿势,家奶才抬起头来。
浓墨走到她面前,家奶仔细瞧了瞧,然后笑眯眯地要站起来,“孩子,你回来啦。”说着便放下菜,朝里面喊道:“浓墨回来了,你们快出来看看。”
浓墨扶住家奶,她真正站起来的时候,腰已经有些直不起来了,微微弓着背,“就你一人回来啊?快进来,进来。”其实,家奶的声音也弱了不少。
“奶奶,不只是我,还有。”浓墨轻轻道:“我带一个亲戚一起来过年,你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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