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中拿着个新红包,递给奶娃娃之后,捡起了地上失去主人宠幸的红包,“奶奶,你家今天热闹了啊!”她笑着看向浓墨,“还认识我吗?浓墨能见到你不容易啊,今天可得来我家喝一杯。”
“把后门关上,穿堂风好冷啊。”一个抱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谁过来帮我切菜?我这里忙不过来了。”薛大伯叫着,接着就是薛大妈扬言要揍他的话,他马上噤声了。
思源手里拌着浆糊,装作才知道我们回来,“浓墨哥!”他冲浓墨喊道。
接着就是我的爸妈,我爸围着围腰,手中的锅铲还残留着一个油光闪闪的菜叶,我妈手中搓的肉圆子已经扁了。
舅妈站在我爸妈身后,只露出一边眼睛来,并没有上前,我看到了她的脆弱,她也是女人哪。
妈妈又将手中的肉圆子搓圆了,“浓墨,还有谁,一起下来啊。”我妈只知道我来了,她想见我,如果她知道我和舅舅都回来了,指不定怎么高兴呢。
浓墨扶着家奶靠在门边,家奶用手轻轻捶着腰,看得出来,她身体和以前比,真的差远了。
“是她吗?”家奶试探性地问道,然后赶快改了口,“那就快点进来,别让人看见了。”她像做贼似的,希望我回家。
除了思源,除了会算的舅妈,他们都不知道舅舅回来的事,甚至,连舅舅还活着都不知道。
车外的众人是期待的,车内的气氛是凝固的,“出去吧,舅舅,你得给他们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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