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究竟发生过什么,导致白浅变得如此尖酸刻薄,现在的白浅,简直好像一只野兽,只要谁入侵到他的地盘,她都要与之打斗。
“好了,皇上过去看菊花了。”白浅一把将言暄枫的手腕握住了,言暄枫点点头,跟着白浅去了,两人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冥媚说道:“看起来,薄技在身不见得就是多么好的事情啊。”
“对了,我想要问姐姐你一个问题,你要方便回答,我就问,要不方便回答,我就不问了。”浅桑问。
“有什么方便不方便,你问就好了。”白浅看向浅桑,浅桑吁气,调整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怯生生的口气问道:“都说帝王和王爷之间有矛盾,是真是假呢?”
“皇上呢,是顺理成章做了帝王的,至于我们皇上眼前最大的绊脚石是谁?其实就是王爷了,王爷呢,不去辅弼皇上,偏偏要做伤害皇上的事情,这样一来,久而久之的啊,事情可不就……”
“我似乎明白了,又听说,皇上已经将言帝封给捉拿归案了,有这个事情吗?”
“你倒是听说的多,这事情有是有,但实话告诉将你,言帝封已经逃离了,言暄枫呢,本身就是一个善良的人,明明将言帝封一刀两断事情也就解决了,但他呢,从来没有真正将言帝封斩草除根的念头,要是我啊……啧啧……”
其余的话不用说,要是冥媚,一定会大义灭亲的。
“但人和人毕竟也不同。”冥媚叹口气,目光闪烁了一下,又道:“你怎么想要打听这些事情啊,这是帝王家的秘辛,我们平头百姓知道这个做什么?”
“好奇,简单的好奇而已。”浅桑闪烁其词,听到这里,冥媚伸手拍一拍浅桑的头——“以后可千万不要好奇了,君不见,好奇害死猫吗?”
“是。”浅桑点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