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真是岂有此理,明明,她以为言帝封在帝京才来帝京的,孰料,听冥媚的口气,言帝封已经离开了。
“我啊,什么时间看到言帝封,就要与言帝封决一死战。”
“言帝封与你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吗?”
“没有。”冥媚说。
“那么——”浅桑觉得奇。“你为什么要将言帝封碎尸万段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只要见到言帝封,就要将言帝封碎尸万段,这是很需要做的事情。”他说。
“哦。”浅桑点点头。
这几天,言帝封在帝京外,到处明察暗访寻找浅桑,但却不能找到。一听说浅桑失明并且毁容了,他就心如刀绞。当初就应该有个戒备之心的,现如今却噬脐莫及,要当初在贱民村,早早的留心事情,也不会到这步田地。
他每天都不遗余力的让人去找浅桑,但派出去的人都两手空空回来了,甚至于连一丁点儿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带过来,他的心情很压抑,嗒丧脑袋,只能借酒浇愁。
但运气好的是,很快寻找浅桑的人与温子玉施申书对卯上了,这两人立即来见言帝封。
只见言帝封愁眉苦脸的坐在莲花池旁边,手中握着白玉杯,一口一口吞酒,看到这里,两人心里都不是滋味,或许旁人不明白,他对于浅桑那无与伦比的爱。
但他们是旁观者,是看着他们从一路坎坷中往前匍匐前进的,要爱情是甜美的东西,为什么言帝封会这样痛苦呢?要爱情是痛苦的东西,为什么言帝封还要孜孜以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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