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如何就让百姓流离失所了?”言暄枫盯着言帝封看,半晌,接下去话茬,言帝封幽幽长叹。
“皇兄,您要消夏,在哪里不好,要将百姓驱逐出境,百姓们也是有血有肉之人,您……您万乘之尊,焉能做那种不名誉的事情啊!”言帝封不悦的锁眉。
“朕……从来没有让百姓流离失所的意思,朕的皇后想要消夏,这帝京,每年夏天蛇虫鼠蚁那样多,你不是不知道的,朕到坊间去修筑一个行宫,都不成了吗?”
言暄枫缓慢的站起身来,手中握着的毛笔却好像刀锋一样,两人对峙。
“皇兄虽然没有让百姓流离失所,但却给每个人十两银子,这不是明摆着要勒索吗?”
“朕让户部统计人数,让工部给他们每个人六十两银子,至于你说的十两银子,实在是夸夸其谈的厉害了,王弟难道不经过调查,就要将此事坐蜡在朕的头上吗?”
“六十两?”
“是。”言帝封慨然点头,恢复了如常的神色,坐在旁边的位置,目光透过王冕盯着言帝封看,言帝封一语不发,神色却那样复杂。
“还请王弟调查清楚再来兴师问罪。”言暄枫是非常不悦了,按照人头,每个人得到六十两银子的抚恤金,说起来已经是高规格的抚慰了。
言帝封对言暄枫的话存疑,拂袖离去,一语不发。
看到言暄枫去了,白浅却忽而面色苍白,“哎呦,皇上臣妾的肚子好疼啊,臣妾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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