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宣太医啊。”言暄枫看向旁边的冯公公,冯公公还不算六神无主,急忙离开这里,去宣召医官去了,少刻,那太医进来,毕恭毕敬的跪在言暄枫面前,给言暄枫行礼过后,这才握着白浅的脉息看起来。
“没什么大问题,皇上。”白浅的情况已经好多了,面上逐渐出现了绯红绝艳的色彩。
“你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刚刚明明大声疾呼,看上去很痛的模样,到底看明白点儿。”言暄枫气恼的瞪着太医看,医官眼看要掉书袋,旁边的冯公公轻咳一声,“直接说究竟系什么缘故让她曾这模样的,别的话一概都莫要攀扯。”
“是,是。”医官连连点头——“娘娘刚刚是受惊过度了,如此一来,最是同意神思恍惚,虽然说孩子尚且没有思想意识呢,但毕竟母子连心,微臣说到这里皇上已应该明白了。”
言下之意是什么?
是刚刚怒冲牛斗过来的言帝封将白浅肚子里的婴孩给吓到了,言暄枫狠狠的咬着后槽牙。
“自从他这一次班师回朝以后,完全目中无人了,朕必须要小惩大诫,以儆效尤,朕之心从来都无愧于任何人,王弟却如此这般与朕叫板,险乎吓坏了朕的孩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皇上……”白浅面无人色,声音颤颤巍巍断断续续,嘶哑的厉害——“王叔可能没有料到事情居然是如此这般,他是没有调查清楚内情就过来的,一心一意都为黎民百姓,您不能因此而错怪他。”
现在言暄枫在气头上,最是不能听任何人为言帝封辩解的,目下听白浅这样说,不禁来气。
“你倒是善解人意,急他人之所急,想他人之所想,朕问你,他呢,那样大马金刀的过来就呵责你,驳斥朕,他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朕的天子威仪呢?”
“这……”白浅哑口无言,不过,看到撩拨起来言暄枫那古井无波的怒气,他小试牛刀的实验,总算是成功了一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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