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又说:“收起你那同情的目光。”
唐恒之深深的对叶寒暄行了一礼,是儒家的礼仪,他第一次真心实意的佩服一个女子。
唐恒之也有他自己的坚持:“无论姑娘怎么说,在下都是要娶姑娘的。”
叶寒暄没有再说话,她只是艰难的起床,下地,走向屋外。她开门的时候明显摇晃了一下,唐恒之有意要扶,可却被她躲开。
“姑娘,外面很冷。”
她开门走出,不坐回应。
叶寒暄看着满地满眼的梅花,想着当初摘下血莲花那一瞬间心里的感觉,就像冰冷了好久的心突然被填满了,虽然痛,可却觉得满满的充实。
叶寒暄承认,在那一刻,她很欣喜。后来拼了命的往回走,也只想着救他,心心念念的都是他的名字啊……唐恒之,唐恒之……这个男子啊,给了她一生之中最大的侮辱,可她竟然还念着他,还是为他差点送了命。
傻啊,傻得无药可救。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