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墨站在门口,他有些沉郁,看着面带微笑的殊途寤,苦笑了两下,然后深深拜倒。
“父亲,殊途家自从由孩儿打理的这些年里,没见什么扩大,反而是渐渐凋零了,真是……无颜面对先祖。”
“你尽力了。”殊途寤依然在笑,给他的孩子一个看似坚不可摧的靠山。
“殊途家的命数罢了,千年不曾腐朽,也注定会被时代打败。”他幽幽说道,眼中含着化不开的深沉。
他扶起这个从小就天资聪颖又勤奋好学的孩子,他是殊途家长子,这么多年里,也确实做到了一个长子该做的一切。
他累了。
而这个时代下的任何一个人,都早已经疲累不堪,风雨依然在击打着坚挺的脊背。
在某个深深的夜色里,风雨也无法击垮的身躯,却被一声声悲痛沉郁的叹息拧弯。
“尽我们殊途家该尽的责任吧,保住,这方土地,最后的生命……”
是夜。
万家灯火不复旧时明,街道冷清,走在夜色里,诡异又透着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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