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的,早已经走了。
不走的,是那些发誓与城共亡的人,也只有他们,那些无儿无女无亲无故的老者,才会真正了无牵挂的陪着故土逝去,若干年后白骨荒塚,谁又会来为他们祭拜?
说到底,留下的人,到底是爱这片土地,还是因为了无牵挂生死都没有了意义?
怕是答案太伤人,所以我也不敢去揣测。
殊途府邸的后墙,一个娇小的黑影闪过,刷的一声从内墙翻出来,平稳的落地,她的手里提着一把同样被布包着的兵器,不知是剑是刀。
她左顾右盼了一会,没有人路过,于是她把手指蜷起来放在嘴里,一声清脆的口哨远远传开。
不久,马蹄声响起,以御风之资奔腾而来。
殊途沚翻身上马,一气呵成。再一晃眼,已经在百米之外。
当真是良驹。
此时,殊途府。
“父亲,小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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