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只一个人。
手提一把长刀,伫立于黑漆漆的城门前,这肃杀的气氛下,显得狰狞。
那人紫衣锦袍,一脸冷峻。
慕泠涯道:“那人…单刀赴会,目的何在?”他隐隐觉得,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生出来。
这场劫,到底是谁的?
他于是叹息:“这里我便是五行须臾的行阵者,相当于五行须臾的力量之源,我走不开,所以恒之你去帮帮那个丫头,切记,别胡乱帮忙,取了反效果。”
“嗯。”
殊途沚一早就发现了那个人,他站在成门前,只是看着城墙上。
殊途沚知道,他在看慕泠涯,其实他想让慕泠涯下来吧。但是那种古老的阵法一摆出来,慕泠涯走不走的开还是一回事,还有就是,她殊途沚心里是不甘心的,殊途家的女儿,就应该如凤凰一般,展翅高飞!
她不需要任何守护!对于凤凰来说,这都是一种伤害!
她要打败这个人,将此人斩于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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