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马儿在距离紫袍男人两长的距离停下,马蹄差点踢到他,他也不躲,只是冷眼看着。
殊途沚坐在马上,俯视他,可这个人身上的气场,强的叫人就连俯视他的时候都有一种他在俯视你的错觉。
她猛地喝到:“你是谁?!”
尉迟铭看着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殊途沚,心下不屑,只是个黄毛丫头,差的远。
殊途沚捕捉到了他眼里飞快闪过的不屑,于是声音更冷,道:“小小鼠辈,装神弄鬼,真是给你爹娘蒙羞……”
话音未落,只听刷的一声,殊途沚反应还算快的躲一下,但是下一秒冰冷的刀刃却近在眼前,殊途沚极是冷静,头微偏,同时拍了一下胯下马儿的脖子,她的马很懂她的意思,只见它飞快的退后,将她与那紫袍人的距离拉远。
一道璀璨的白光掠过。
殊途沚的兵器出窍。
同样,是一把刀。
于是,尉迟铭身体一滞,看着殊途沚手中的刀。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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