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墨一惊,继而一笑。
“原来是你……”
那时初遇,此时月至中天,殊途墨的回忆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
他甚至来不及去抓些什么。
“进来。”
门开了,来人让殊途墨有些惊讶。
“傅伯,您怎么来了?这夜凉露寒的。”
来人正是傅伯,白衣白发白须,很难想象他是个说一不二,心狠手辣的人。
倒更像个和善的老伯。
“热茶备着呢么?”
殊途墨摇了摇茶壶:“真是的,连凉的都没了。”刚要吩咐下人沏茶,傅伯道:“不必了,你小子忙的时候是拼命。茶这东西夜里少喝,脑子都喝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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