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墨道:“是。”
傅伯横他一眼,哼道:“我说了你小子也当耳旁风!”
殊途墨讪笑。
“别学你的二弟那套来对付我,我不跟他计较是因为他脑子有病,而你清醒着。”
“其实我也不怎么清醒。”
“我问你啊,下月初七可是没几天了,你把那凤小姐嫁给他这是什么意思?做哥哥的哪有这么招仇恨的?”
殊途墨沉默一会,慢慢说道:“二弟到现在也没找我说什么,可见他是同意了的。”
傅伯恨不得掐死他,压低声音道:“长兄为父,他敢不从?”
殊途墨的声音很平静。
“他敢。”
又道:“可他没说,傅伯,我们都知道,我和他,一定要有一个人娶了凤兮,而这个人,一定不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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