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殊途斐语气不好,明显怨恨。
殊途南宁放下手里的书籍,叹了一口气,对这个亲生儿子,他是不可奈何,都怪自己,太惯着了,惯的无法无天。
“哼,你还知道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殊途南宁一拍桌子,声音之大,足可以看出怒气多大。
殊途斐忍不住道:“爹!让我进去再说行吗!”
“你还知道丢人啊!殊途斐!你还知道丢人?!!”
殊途斐不说话了,眼皮心虚的垂下,瞪着地上的蚂蚁。
殊途南宁眼眶中含着泪花,他喃喃道:“燕儿,我教子无方啊!本以为纨绔了点捅不了大篓子,可是……唉!”殊途南宁单手支额,痛心疾首。“不成大器!”
此时,殊途斐若是仔细听,定是能听到殊途南宁的低语,只可惜他在想事情。
到底是谁把他和于老板的事情告诉我爹的!要是让我知道了,老子弄不死你!
殊途斐终于忍无可忍,站起身踹开门怒气冲冲地进了书房,反手把门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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