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南宁一惊,继而怒不可遏。
“你个逆子!!”
“爹!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在外面罚我算什么!爹!我娘在天之灵不会看我受委屈的啊爹……”
提到殊途斐的娘亲,殊途南宁果然听了怒气,无力的扶住椅子,一字一顿地对殊途斐道:“斐儿啊……殊途家如今水深火热,人人自危。自古便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是……毕竟,是家。你不能做对不起殊途家的事情啊……”
“爹!我什么时候做对不起殊途家的事情了!”
殊途南宁冷笑:“翠微楼,那是皇家的暗线!!我姑且不说你害了于老板这件事,在你手下的店铺,每年的账本有多水,你比我清楚,那些余钱,少说二十万两,多说……呵。”
殊途斐急道:“爹,水账可是你默认的!那么我用那些钱做什么,就不归您老管吧。”
“是,不归我管,那么你就等死吧。老皇帝这次重创殊途,是谁通风报信呢,我的好儿子。”
殊途斐手一抖,震惊地看着殊途南宁:“我没有。”
殊途南宁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你们这个胆子,可自是有心人从你那里得到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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