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茗瞪我,咬着我的耳朵悄声说,“潮潮,我跟你说啊,越是这种有本事的人,性格越古怪,咱有求于人家,你可千万别找事!”
“哪儿能呢!”
我信誓旦旦,“茗姐,谁找事我江潮也不找事,我心里有分寸呢!”
雨茗摇着头不搭理我,而找梁立看病的那些病人,似乎对于梁神医这些稀奇古怪的规矩也司空见惯了,没有表示出任何一丝不满。
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梁立让人在门口挂出今日不再接诊的牌子,那些病人才一个个离去。
上官老太几个已经到了,不过却没有和我们说话,而是躲在里间,不知道嘀咕啥呢。
屋里彻底清净,梁立颤巍巍站起身,双手扶着腰龇牙咧嘴。
我肃然起敬,亲眼看着老爷子坐在那里两个多小时没动地儿,人家七十好几的老人,为了给病人看病连厕所都没去,直到腰酸背痛,差点直不起腰…
“小江,你现在可以抽根烟!”
我如奉纶音,忙不迭点上一根白娇子,又殷勤地为老爷子也送上一根,说,“梁老爷子,要不您先歇会儿,我们不急。”
“你不急?”梁立瞪我,“你不急我还急呢!怎么着,想在我这里混晚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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