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气结,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和这个老顽童交流,性子太怪了!
“梁先生,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没意见的!”
雨茗连忙起身,笑着说,“您是医生,是救死扶伤的圣人,我们都听您的。”
梁立抽着烟,却没有立即回应雨茗,坐在那里闭着眼,老半天才说,“你这女娃子说话我爱听,唉,江潮这臭小子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我气得没脾气,特么好心好意让您老人家歇会竟然错了?还被批不懂事?真是的…
梁立冲里屋喊,“上官,老周,你们几个出来!”
几分钟后,我和雨茗正襟危坐,面对加起来三百多岁的四个老中医,大气不敢喘。
“上官,你说还是我说?”
“梁老你说吧。”
梁立点点头,拿出一沓纸放在桌子上,对我俩道,“雨茗,你的情况很复杂,上次你和小赵来的时候我说过一些,当时你男朋友小江没在场,我们也还有几个疑点没搞清楚,所以解释的不是很详细。”
我嘟囔,“说了几次了,是我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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