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方言电话的时候,我的心态已经完全紊乱,脑子里乱成一团,因此没有立即反应出对方在说什么。
“喂,江潮,你小子倒是说话啊,有没有在听?”方言不满。
我连忙说,“哪儿能呢,方部长,我这不正琢磨呢嘛,成,过半小时我给你回电话,千万等我信儿!”
撂下电话,我如同一阵风般冲进雨茗办公室,见她正靠在座椅上若有所思。
“茗姐”我喊了她一声,弯下腰大口喘粗气。
这段路我几乎用上百米冲刺的速度,竟然有些脱力。
“干嘛,慌慌张张的!”
雨茗瞪我,“去,关好门,我正好有话要和你说。”
“茗姐,你先听我讲。”
“很急吗?行,你说吧。”
于是我把方言刚才电话里的意思对雨茗讲清楚,问她,“茗姐,现在该怎么办?我怎么特不踏实呢?总觉得钻鼎置业的做法太诡异了,真心理解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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