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沉默良久,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那…你的不正常也是因为简约吗?”
“是吧…还有一些别的原因。”
于是,我隐去简约参与那个令我感到羞耻的心理学实验这一环,将我和她闹翻,然后前女友岚澜出车祸,我在周日当天赶到苏州市立医院陪她…如此种种,全部向雨茗讲出。
她张着嘴巴,似乎不相信仅仅几天时间,在我身上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你是不是觉得特不可思议?”
我看着她,“茗姐,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在做梦,只不过这个梦不是美梦,而是噩梦!到现在还没有醒来的噩梦!”
于是,当我说出这些日子匪夷所思的经历,雨茗不说话了,呆在那里,仿佛忽然失去了和我沟通的能力。
她的样子让我心情更加凄苦,站起身,来到窗前,将那扇只能从上方打开三分之一的窗户尽量开大,然后做了一件事。
嚎叫!
冲着夜空嚎叫,就像一只受伤的孤狼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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