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帮我们把车泊好么?”雨茗问。
对方犹豫了一下,道,“可以的,那您二位请进!”
雨茗便撒娇般对我说,“潮潮,好哥哥,你去为我打伞开车门好不好?我要像个公主那样进去…”
尽管我比她小,但还是被雨茗一声‘好哥哥’喊得骨头都要酥掉。
同时心里更紧张,想不明白为什么雨茗今晚一反常态,非要和我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如此亲热?
其实也许我是懂的…唉,但我不敢深究,因为我承受不起了。
没有任何意外,当我僵硬地拉着雨茗出现在‘我在西塘等你’,就像人人都都忽然生出第六感,很多游客开始转头向门口张望。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我出现幻听,觉得连正在表演的一个小型乐队,吉他声音也似乎在一瞬间有些滞涩,仿佛雨茗的出现也同样惊到这些见惯大场面的歌手了。
我梗着脖子,目光空洞。
准确说,在雨茗的巧笑嫣然里,我目不斜视,就像一个玩偶般被她牵着,跟着服务生向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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