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四处张望,尽管想要立即看看简约在不在,但心里的惶恐和自责,却让我失去找她的勇气。
过后很久,当某天我和赵笠说起此时此刻我的心情时,老赵沉默良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老江,你啊,就一多情种…唉,不过我也别说你什么了,换成我是你,我估计都会哭着走进去的…”
不知道雨茗用了什么办法,在她和服务生耳语几句后,我们被带到十分靠前,像是专门留出的贵宾卡座那里。
我的脸烧得通红,胳膊和腿却在不断颤抖,而心脏,已经几乎停止跳动。
而这时,酒吧里毫无征兆变得越来越安静,除了仍在演奏的音乐声,很多酒客都不说话了,而是将目光聚焦在以一种无比华丽姿态出现的我和雨茗两人身上。
终于,在坐下前,我鼓足全身力气开始四下张望…
下一秒,我的目光定格,体内血液凝固,人就像傻了般盯着酒吧东南侧的一处角落。
那里坐着简约,迎着我的目光,如同一尊雕塑!
雨茗注意到我的异状,顺着看过去,发现果然是简约。
随即,雨茗的绝世容颜刹那便垮了,嘴唇哆嗦着,喃喃道,“江潮,你…你们,真好!果然是‘我在西塘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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