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哥,你是不是想不通我为什么这样说?”
英婕从我背后抽回胳膊,嗔道,“瞧你,把人家胳膊都压酸了。”
我愤愤然,“又不是我要压的,谁让你要搂着我!”
“嘻嘻,”英婕就笑,“潮哥,唉,有时候我觉得你就是个大孩子,有时候吧…你又像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伸手将我散乱的头发捋顺,英婕幽幽道,“我们干刑警的,人人练就一付铁石心肠!你知道吗,如果行动中我们稍有犹豫,也许就会造成无谓的战斗减员…我给你讲个故事。”
靠在我身侧,英婕似乎有些疲倦,声音也变得悠悠荡荡,不像一个英姿飒爽的公安干警,似乎恢复成为青春明媚的少女模样。
“我刚进重案组的时候,有个比我早来一年的大哥,他和我一组,我们四个人,经常一起执行任务…有一次,我们所抓捕的犯罪嫌疑人中有个孕妇,当时已经怀孕八个月,肚子大得像个皮球。”
我静静听着,知道英婕这么说,肯定是想告诉某些我从来接触不到的情况。
“我们控制住那个孕妇,本来是留下我和他一起盯着对方,结果,大哥说让我和其他同志过去检查犯罪现场,他自己盯着就行了…当时谁也没多想,我们离开,认为一个有两年多刑侦经验,而且带着枪的警察,盯一个赤手空拳的孕妇不会有问题…唉,你知道吗,当我们下了楼,去案发现场,而增员警力还没赶到,就,就几分钟的时间差,出事了!”
“出事了?”我终于忍不住问,“怎么了?”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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