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婕的声音有些哽咽,“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孕妇从床上滑到地上,下身出血…大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打电话叫医生,警惕性也随之降低…然后,那女的说要用卫生棉和生理盐水擦拭下体,不然就要死…然后…”
我听得心惊胆战,仿佛这一幕活生生出现在眼前。
“大哥同意了,只有十几秒钟犹豫…他没结婚,不好意思盯着孕妇的下体看…结果,谁能想到,在那个孕妇的底裤里,藏着一把袖珍手枪!”
后面的细节英婕没有说,也不用再说了。
而我,也终于听明白她想告诉我什么。
英婕从我嘴里将香烟扥下来,塞进自己口中抽着,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涸,结痂。
沉默半晌,英婕总算再次开口,“潮哥,你知道吗,如果,我是说如果,刚才这里有人,比如最坏的情况,就是江海洋派来的杀手,你这么冲动,不顾一切冲进来找简约,然后呢,有用吗?我告诉你,一点意义都没有,有的只会是你被打成重伤,被控制住,甚至现在已经死在这里了!潮哥,你刚才那么冲动,你已经因为担心简约的安危完全丧失理智,我能劝住你么?潮哥,对不起,我只能打晕你自己行动…抱歉,我不得不这样做,因为你太重感情了,太在乎简约…”
我说不出话,而这次,英婕一直将那根烟抽完,烧到过滤嘴,也没有重新递还给我…
就这样,我和简约重新陷入沉默里,谁也不再开口。
一阵夜风顺着半开的卧室窗户涌进来,英婕打了个冷颤,推我,“喂,还没想明白啊?怎么着,人家都向你道歉了,你还不满意啊!”
我苦笑,“英警官,你说的对,也许是我错了,我还是太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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