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清晨,本该在南京写字楼明亮宽敞的办公室忙碌的我,却在苏州市立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门外睡着了。
站着,睡着。
当然这种情况下不可能睡得多么沉,但却真的有一段时间失去意识,迷迷糊糊,似乎身边不断有人来人往。
靠着墙,我的脸贴在玻璃上,在意识丢失前,确保自己的话有效。
我就是要让岚澜每次清醒的时候,只要稍稍转头,就能在第一时间看到我的脸,知道我就隔着一扇窗守着她
没人搭理我,所有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接通,我头脑迟钝地问,“雨总,你找我?”
“江潮,你今天怎么没有来上班?有事吗?有事干嘛不对我说一声?”
雨茗的口气显得很不满意,“江组长,你应该知道你已经算是公司的中层干部,是领导就要有领导的样子,像今天这样,一声招呼不打就旷工的行为,我一定要当着全公司同事的面直言不讳批评你!”
在雨茗的恼火怒斥中,我终于清醒过来。
玛德,看来我是担心则乱,因为岚澜遇到危险而彻底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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