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值此刻,我也感慨了,却不是那种怨天尤人的怒火丛生,也不是兴高采烈如同突然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爽。
找不到一个很好的词汇来形容此刻的感觉,默然良久,我总算为自己这时的心情给出定义淡淡的忧淡淡的仇。
对,一切都是淡淡的,就如同终究被岁月洗尽铅华的人生。
抽了七八根烟,大约过了不到一小时,瑶馨从小院落里走出来,没有人相送。
我迎上几步,有一肚子话想要和她说,很多问题,我希望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江大哥,我们可以走了…”
瑶馨冲我点点头,脸上的难受表情已经看不出来,似乎很完美地从刚才的伤感中走出,完美解脱又完美转身。
我嗯了一声,“瑶馨,你的事情…我是说,你给那个海哥拉小提琴了吗?”
“没有…”
瑶馨摇头,“我的琴不好带,我以为他这里有琴的,我可以用海哥的琴演奏,却不知道…唉,那把钱几个月前就卖掉了。”
尽管瑶馨没有更多解释,我却已经猜到,海哥之所以要卖掉那把小提琴,很可能和没钱治病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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