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玩乐器,所以我知道一把好琴对于琴手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种狂热、那种喜爱,不是圈里人很难感知并且理解。
就拿我举例,曾经为了一把通体玫瑰木的加拿大那边出的枫叶琴,我整整两个月,每天伙食控制在八块钱以下,同时一天不落,拼命去酒吧兼职打工…
为的就是能以八千块的价格拿下那把只能算中低档的吉他。
因此,从我这样一个业余玩票性质的人看待这件事,我都能感觉到如果不是山穷水尽,那个海哥是绝对不会卖了自己的琴…
所以又对这一家的遭遇而心生唏嘘。
瑶馨说完这句话之后,并没有继续表现出感慨或者难受,而是主动挽起我的胳膊,说,“江大哥,你陪我走走好吗?”
“嗯,好。”
我知道瑶馨心情肯定不会好,所以便没有忤逆她,顺着瑶馨的意思,在这片古旧破百的老城区平房中间随意游荡。
“我从小在这种地方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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