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怎么接?”
“上海?你去上海做什么?哦,我想起来了,你是给雨茗过生日吧。没看出来我们江潮先生还是一个痴情种,却不知道这个情是不是‘从来只见新人笑,未曾想过旧人哭’的情!”
她的口吻显得极其古怪,语气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用你管!”我怒了,“英婕,现在不是追究我来上海干嘛的时候,你自己看看时间,十二多点了,还有不到三小时,你赶紧想办法。”
英婕沉默,良久才说,“江潮,我真不知道让你帮我们破案是对还是错!你就一大麻烦,比任何人都讨厌,我英婕是为你专门解决麻烦的吗?”
“那就没办法了,总之,我今天回不去,该说的都和你说了,你自己想辙!”
英婕显然气的不轻,手机听筒传来粗重的喘息,最后恨声道,“电话!”
“什么电话?”
“岚澜的手机号码啊,江潮,难道你还让我自己去查吗?”
“行,马上发给你,挂了啊!”
将烫手山芋推给英婕,我连忙将岚澜号码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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