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我搞不定,只好让英婕为我善后了。
其实,我根本不相信英婕会不知道岚澜的手机号码,既然岚澜推迟来南京她都能查到,一个手机号还用向我要?
所以,我觉得对女人不能不设防,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像雨茗和岚澜那样对我完全坦诚。
比如瑶馨,她用夜的女孩名义给我打电话,声音和她平时说话完全不一样,不是用了变声器就是刻意为之,以致于我和夜的女孩聊过很多次,却没有联想到瑶馨头上。
感慨一番,总算放下一桩心事,我差点没忍住给岚澜发信息,告诉她我不在南京,会有别人替我去接站。
只是,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最终放弃…唉,没脸和她说。
心情有些烦躁,什么新天地,什么屋里厢,我已经没兴致再去游玩,连午饭都没心思吃,找了个街心花园干坐着,堪堪将一盒烟抽完,混到快要夕阳西下,才坐了去青浦的长途车赶往雨茗下榻的宾馆。
一个多小时后,七点刚过,我再次联系雨茗,结果这丫头还是不接电话,也不回我任何信息,显然还在生气。
我没辙了,只好跑到前台取身份证,偷偷摸摸就像做贼一样,上到28层,用雨茗留下的房卡刷开门,进去休息。
匆匆洗了一个热水澡,将身上的臭汗冲刷干净,这才觉得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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