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高马大的白熊狠狠推了一把,我差点没直接摔倒在地,对方也顾不上装逼,直接喷了美国国骂,“fuck,hi,hi,what’swrong?Youarebullshit!(草,搞什么呢,你踏马就是狗屎!)”
踉踉跄跄,我双手抓住旁边的餐桌,身体连续撞倒两把椅子才站住,扭过头,冲着对方竖起中指,“草泥马的,狗杂碎,你特么敢打我!”
这话对方显然听懂了,嗷嗷叫着上来就要干我。
雨茗大声尖叫,迅速站起身双手伸出,拦在我们中间,眼泪哗哗流,喊,“no,no,it'sjustamisuanding,sorry!”
我不领情,同样喊,“误会,误会个几把!来,让丫的打我一下试试,我还特么不信了,在中国的土地上,丫一洋垃圾还敢撒野!”
雨茗回头,恶狠狠瞪我,怒道,“江潮shutup”
脑子里都特么邪火,雨茗竟然让我闭嘴?!
要不是因为你,我江潮至于如此冲动,做出这样丢人现眼的举动?
黑着脸,我慢慢站直身体,哑着嗓子吼了一句,“雨茗,真好,太好了!我特么就是傻逼,大傻逼!我江潮眼瞎了千里迢迢跑来给你过生日,老子脑残了放着正事不做在宾馆等你,我…”
说不下去,鼻腔里忽然涌上阵阵酸楚,眼看就要忍不住。
下一刻,我低头向外跑,不管是谁,只要拦着我就狠狠推开,力气大得吓人。
那个老外门迎被雨茗拦着,其他人便没有胆和我死磕,愣是在众人错愕中,冲开一条路,闯出这家倒霉的西餐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