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地里,这样的斗殴纠纷可能很常见,除了那些西餐厅里的堂食客人,并没有引起外面游客注意。
狭窄的里弄间,一对对男女吊着膀子依偎在一起,或者三五成群,在这个充斥着洋味儿扭曲了情怀的地方笑着、嬉闹着、闲逛着。
旁边的重金属迪厅里发散着震耳欲聋的架子鼓声,从开着的门口看过去,里面人满为患,甚至目之所及的所有座椅都撤掉,那些在周末时光买醉疯狂的家伙们,手里抓着啤酒或者荧光棒,正在扭动身体,摆出各种不堪的姿势,喧嚣、放纵。
没人注意到西餐吧里刚才发生过什么,几分钟后,冲出几十米远的我,就像决堤洪流里的一粒沙,被湮灭得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弯下腰,双手扶在膝盖上,我大口喘着气,忍不住向跑出来的方向回望。
都是人,千头攒动,我分辨不出这里面是不是有雨茗…可,就算有又能怎样呢?我站在这里,是等着她追出来给我一个解释吗?
为了别的男人,她可以骂我,怒斥我,让我闭嘴!
而那个男人,甚至在大庭广众下对她做出某些过于亲密举动,而且还大声呵斥她…
我笑了,泪水刷刷往下流,继而转过身,再也不回头向前走。
去哪里我不知道,甚至不需要知道,我能够左右自己的只是离开这里,离开新天地,回到属于我的旧世界里。
下一步,我也许会找个时间和雨茗摊牌,搞清楚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或者,我再也不用联系她了,就让我和雨茗的感情在惊雷中绽放,又在意外里无疾而终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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