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王艳的情况后,我突然不想立即找雨茗问清楚,质问她昨晚为什么和马明宇单独离开,又为什么会大清早一起出现在公司里?
我没了心情,甚至不希望知道真相。
随便吧,爱谁谁!
既然我和雨茗已经分手,我有必要盯着她和什么人在一起吗?
于是,这个夜晚我独自来到莫愁湖边,围着这个小小的,甚至只能算是池塘的湖泊跑了三圈。
直到累得腰酸腿软气喘吁吁,才擦着满头汗水裹紧外套,在街道上踽踽独行,并没想着联系方磊或者赵笠,让他们谁陪着我一起解忧消愁。
说起来我并不是一个特别喜欢凑热闹的人,很多时刻,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会选择自己一个人独处,抽烟、喝酒或者发呆。
简约和雨茗都说过我性格里有一种孤狼的独性,这种独让我显得与众不同,又有些阴暗。
坐上车,出租司机问我去哪里,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还真是,我该去哪里呢?
去哪里没所谓,但我绝不可以离开南京。
明天是周五,我答应墨芷舞要和她一起以小石头父母的身份参加幼儿园的五周年庆典,而且还是开场表演,我绝不可以爽约。
同样的,我也承诺梁神医,会在下午五点的时候带雨茗一起去找他们几个老中医会诊,确定那个清中期的古方是不是对雨茗病情有效果,我同样不能说话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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