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和雨茗是分手了,但我们并非仇人,何况我还答应过她要为她的身体负责,会陪着雨茗走尽天涯海角遍寻良药!
汽车开出一里地,司机问了好几遍最后差点轰我下去,我才说,“大哥,花园小区吧,扬帆路的花园小区,不是鼓楼那边的花苑小区。”
“晓得了,早说嘛,方向都反了!”大哥抱怨一声,娴熟地找了个空档掉头,方向盘打得飞快。
其实我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我真特么贱得慌,去花园小区干嘛,找雨茗吗?
然后呢?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屋里躺着马明宇或者别的男人吗?
然而我却没有再说什么,既然是下意识的选择,那就去吧。
说起来,我特别不喜欢什么事都搞得不上不下半残子,这不是我江潮做事的风格!
和简约分手就没有清清楚楚,不是我不愿意问明白,而是她突然就走了,不给我任何交流的机会。
雨茗也一样,一个‘散’字结束一切,如镜花水月。
所以,尽管从饭馆出来的时候我并不想追究下去,但此刻还是决定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说清楚,麻痹的干嘛不说清楚,早了早好,谁也别耽误谁!
汽车停在小区门口,我进去,在三号楼下转了一圈,看到雨茗那辆宝马X5正安安静静停在车位上,知道她此刻应该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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