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燕然柳眉倒竖,“那就是你已经不再爱简约了?”
“对…我们已经结束了,不管爱不爱,我们都结束了。”我艰难地说了一句,这句话,必须表达出来,因为我不能再让两个爱我的女人都伤心了。
“草,你有种!”
燕然将手机拿出来,放到案几上,调出录音机,调整为录音模式,对我说,“玛德,你小子够狠!你有种再把刚才那句话说一遍,说,你倒是说啊你!”
见燕然较真,竟然要给我录音,我一下傻眼了。
我说,我表态,这是一种情况,毕竟只是在这种特定环境和心态下,对燕然说的话。
可要是录下来被她发给简约,那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对我而言,宁愿当面告诉简约我不爱她了,然后将这段感情彻底了结,也不愿意通过这样的方式,假借别人的嘴说出这种话。
“你干嘛啊!”我鼓着眼睛大声道,“燕姐,你几个意思,你让我说,然后录音,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你说我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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