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冷笑,“江潮,你刚才的勇气、你的狠劲儿都哪儿去了?你怎么变得没种了?”
“我…”
我盯着燕然的手机,一把从桌子上抓了起来,直接摁住,关机。
这才气喘吁吁道,“燕姐,你别和我过不去了好不好?我一病人,心里够烦的,你还跟我起腻,特么还让不让人好好过个年?”
“你倒是想好好过年,对,每个人都有权利开开心心过大年,”燕姐冷笑,“可简约呢?难道你们都好好的,爽歪歪,结果却让简约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地受罪吗?”
“什么?”
我呆住了!
要是我还听不出来燕然话里有话,我江潮就真成脑残了。
“燕姐,你刚才说…说简约在外地一个人受苦?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你现在就告诉我,必须,马上!”
我的手已经牢牢攥住燕然的手腕,那么紧,以至于燕姐脸上现出一层痛苦状。
“放手,你小子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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