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用力将手从我掌中抽出,来回活动手腕,用另外一只手使劲儿揉着,怒道,“江潮,你要有种你自己问简约啊,你特么跟我一个局外人来什么劲儿?我欠你啊,老娘不高兴跟你说。”
被燕然呵斥,我一下软了下来,委曲求全哀求道,“燕姐,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过不去了,你要再这样,我到哪儿说理去啊?好燕姐,你快告诉我简约怎么了?她病了吗?还是…还是被什么人欺负了?”
“唉!”
燕然重重叹口气,说,“江潮,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简约到底在哪里,现在情况怎么样。”
“那你刚才那么说,我…我还以为简约她…”
“我刚才那么说是有原因的,你当我没事儿跟你这儿造谣生事啊,我闲得慌啊!”
“到底怎么回事!”
我实在受不了燕然的态度,阴阳怪气欲言又止,这是想折磨死我吗?
大声怒吼,“燕姐,你到底跟我说不说实话,你…你再不说,我可真跟你急了!”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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