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难过到无以复加,我的眼泪已经开始溢满眼眶。
就因为燕然的一句话,就因为她刚才的那个描述。
见状,燕然叹口气,似乎不忍心再让我伤感,说,“小江,作为见证过你们从恩爱到分手的人,我可能比你身边很多很多亲朋好友更希望你俩能够破镜重圆,能够和好如初,但我能力有限,实在帮不了你们多少的。”
我嗯,用力吸着鼻涕。
燕姐递给我一张面巾纸,脸色很不好,说,“擦擦鼻涕!唉,像什么样子,这是大庭广众,好多客人看着呢,快擦擦,要是掉眼泪就给我滚蛋。”
我接过,在眼睛上抹了一把,声音哽咽道,“燕姐,求你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没啥好说的,”燕然摇头,“小江,我当时吓坏了,不住劝简约,问她出了什么事,可简约始终没跟我说,就是一直哭,哭得我都跟着掉眼泪。”
一下子,我泪如泉涌,根本忍不住。
这次燕然没有冲我发飙,只是默然坐在我对面,偶尔喝口茶,似乎同样在抑制自己的情绪。
好半天,我止住泪水,强迫自己稳定心神,说,“燕姐,请你把上次你俩通话的全过程原原本本告诉我,能想起多少算多少,好吗?”
于是燕然开始描述,而我的眼中则不断浮现出简约向燕然哭诉的场面,同时心如刀绞。
按照燕然的描述,大年初一中午她忙完,趁着店里没有爆满,她心中牵挂简约,便给对方打电话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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