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抽了三根烟,方磊将剩下的白娇子扔给我,黑着脸说,“江潮,你啥时候能换换烟啊!就你这破烟,抽一盒都不带有感觉的,老子嘴里都快淡出鸟了,你还用这个糊弄我。”
对于这货各种蛮不讲理,我直接选择无视。
跟一个疯子,能有啥道理好讲呢?
又花了两百块,我让行李工帮忙将这些板栗送出站,然后问方磊,“方哥,这些东西准备送到哪儿去?你现在要不要回家?”
“不回…先不回。”
方磊香想了一下,说,“用你电话给我老爷子说一声,然后咱们找地方处理栗子去。”
随即,方磊和家里打招呼,我在一旁听着他说话,发现方磊并没有和老爹说实情,一个劲儿保证自己好着呢,现在一帮哥们来接他接风洗尘,所以晚点回去。
挂机,方磊默然,站在夕阳下,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很长,如同一根没有灵魂的电线杆。
随后我意识到,方磊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生板栗,想了又想,说,“这样吧,咱们把这些山货送到秦淮河,我有个地方可以废物利用。”
我将板栗形容为废物并不过分…太特么多了,天天吃几个,估计够我吃一辈子了。
方磊怒道,“少说屁话!什么废物,你说谁废物呢!”
知道这厮心情差,我只好哄对方,“方哥,你这不是找茬吗?我说你啦?我说这些栗子呢好不好,快没有半吨了吧?我们吃又吃不了,炒又不会炒,不是废物是什么?得…我说错了,我是废物,大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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