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磊瞪眼,我连忙自己承认废物,没想到,我的百般迁就却惹得方磊动了情。
这家伙终于一把抱住我,放声大哭。
我吓坏了,不住安慰,却不敢问他。
好半天,方磊收住声,用我的衣服擦了擦满脸泪水和鼻涕,说,“小潮,你是我好兄弟…唉,随你吧,你说送谁就送谁,运到哪里就是哪儿!”
我说那成,随即给燕然打电话。
当我以不容拒绝的语气告诉燕然,我和方磊将要‘押送’一批来自千里之外贵州深山的板栗过去时,燕然直接吓傻了。
问我,“小江,你是说…那个,你和方公子准备做板栗生意吗?”
“没…不过,保不齐有这个打算。”
我苦笑,“燕姐,你就别问那么多了,赶紧想辙腾地方…嗯,还有,今天晚上停业吧,咱得想办法处理这些远方来客。”
燕然哼了一声,最后没有发对。
我找了一辆小卡,和司机一起,费了牛劲儿将二十八个大麻袋搬上车,累得跟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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