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有了气力再去顾忌太多,忍受着他又再次向我靠了过来,去扯我腰上的纯白丝织、锦绣白丁香的腰带,没想一道紫色闪电从我身上打了出来,直接将他扯我腰带的整条手臂,都焚成了灰烬。
他先是不可置信,而后疼痛异常的咧着嘴,呲着牙,最后却是都怪罪到了我的身上,对我暴怒不已。飞来一脚就踹在了我的肚子上,这十足十的一脚着实要了我半条性命,惹得我口中不断喷吐着鲜血。虚弱间的微抬眼,待看清了那中年男子没了黑巾遮掩之后的脸面竟是玉虚道长,近来发生的一切的一切,都使我顿时有了了然和清明了。
果然,白策那厮还真是这个老道长的宝贝疙瘩儿,如此残忍的手段对待我,想要为他的侄儿偿命恐对他来说都是不够的。想想那晚忽而莫名闪现的山妖,不由得有些佩服起玉虚道长来。好一招调虎离山之计啊,为了抓住我,他还真是费劲了心机。
玉玄道长命人搬来了一把麒麟石椅靠坐了下来,没了一条手臂的他,和他的所做所为对比起来,真是显得尤为滑稽。我不禁讥笑了两声,但还是因嘴里一口怎的拼命压也压不住的鲜血给呛咳了一下。
他的耳朵很是灵敏,心肠亦是如此的阴小歹毒。他听清了我讥笑他的声音,便又是命人取来了荆条,不断抽打着我本就残破不堪的躯体。
仙纱亦是破碎抽丝,胸口之处露出了一处嫣红的吻痕。瞧着那处吻痕,才忽而记得,这是帝释天临行前,许诺于我而留下的印记,他同与我讲过,即使是抽筋剥皮,那印记也是去不掉、抹不掉的。
真不知我是否还能有命见到他,他说他先去九华山道场等我,但这一路去寻他着实有些令人辛苦。恐怕,自己这次连性命也要搭进去了。
玉虚道长见我虽被这淬了些小玩意儿的荆条鞭笞,也能一声不吭的扛着。直称赞我的骨头硬的可以,便又命人抬来了一个同样生满铁锈的铁钩子,刺穿了我的琵琶骨,将我生生的吊了起来。
其实不是我的骨头硬,而是真的有些痛的冲击到了脑袋,令我一时之间脑仁子里嗡嗡作响,痛的全身麻痹。
但这生平第一次被穿琵琶骨,是真的有些支持不住的令我昏死了过去。没想那老道士还真是舍得下血本,不知打哪弄了颗上元三清之一的,太上老君的仙丹妙药。迫使我吞了下去后,便痛识更加清晰明楚,人也是更加的清明精神了。
此时是有些抱怨帝释天他老人家的,为何只是在我身上加诸了一道防色胚子的紫电屏障,却没加诸不许他人残害的其他雷电屏障。他老人家活了几万岁的恶趣味,到头来却令我到死都守着这空有的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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