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度已成,我随即摇了银铃,消失于半空之中。一切好似未曾发生一般儿。
回到厢房內已是卯时,秦家上下亦是通宵筹办着太老夫人的奠事。
许是嫌我碍手碍脚,秦汶濯便特准我于厢房內休憩。泡了个洗尽全身浮华污浊的温水澡,便匆匆卧榻而眠,全然不知银铃链有金光闪烁。
当我全身心都舒展而儿睁开水雾般儿氤氲的双眼时,嘴角噙着嗜血的笑意、俊美无俦、宛若神祗般的脸便映入眼帘。
帝释天半跪于床榻前,好似在细细打量着我的眉眼。我当即脑海清明,抱起被子缩到一角。
对于上次的窘境,我仍心有余悸:“你,你,你怎么会在这,何时出来的。”然后,双颊雪颈马上不争气的陀红起来。
帝释天见此状倏而儿笑意加深,玩味儿的眸子直视着我讲道:“怎么?你还怕我啃噬了你不成,渍渍渍,就你这丑陋不堪的面相,恕本尊无从下手。”
“你你你,为老不尊!”我顿觉又气又恼,却心有惊讶。他竟可不受铜镜束缚,实体肉身的出现了。
帝释天未曾反驳于我,好似看出了我的疑惑:“生生可是超度了三百多的冤魂,使本尊功德无量,受无边佛法洗礼,已恢复半数了。”
我忽而心生悔意,‘竟是着了他的道了’。
帝释天指骨分明的玉指,又捻了下手中的白玉羊脂般儿的佛珠:“施主与我佛缘分颇深,因此本尊愿放下身位,亲自度化施主!”此刻的我,只想揪紧他的圣袍,把他丢到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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