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到晌午,秦汶濯拉着我上了他的奢华马车,上古尧亦是大摇大摆的挤了进来,好在马车内宽敞不已,装璜华丽,车内熏香氤氲。上古尧在马车内闭目养神,我却同秦汶濯品着上好的佳酿叙了许久的话。
自秦家老祖母走后,秦家祖业的担子便一下都压在了他一人身上。蔷薇姑娘是个倔脾气的主,一日傍晚主动将一颗芳心许给了秦汶濯。而秦二公子一是生意场加秦家大小事物已经焦头烂额,二是实在是无意蔷薇姑娘,便直接厉声拒绝,蔷薇姑娘心凉如水一气之下便只身离开秦家,秦汶婴一颗情种深种便也一同搬到这边偏僻之地,靠着在酒楼唱戏曲营生。
说来那唱戏的酒楼亦是秦家产业,秦汶濯是秦家掌权的主子,就秦汶濯与蔷薇姑娘的关系,只要蔷薇姑娘需要,便可不费一丝气力就能在酒楼里取用之不完的银子。奈何她是一颗秤砣铁了心,只凭劳力不多拿酒楼一文钱,所以才使得日子过得凄苦不已。
秦汶濯偶时回来看她都会扔下一两个钱袋子的银子,但皆被蔷薇姑娘推拒了回去,秦汶婴见蔷薇不收他也是极力拒绝,秦汶濯无法只得暗中托酒楼的人多照看些。这不,这次便是得酒楼线人密报蔷薇姑娘出了事,他便才急三火四的赶了过来,没想却碰见了我和上古尧。
不多时便到了酒楼,秦汶濯给我与上古尧安排了极好的雅间,颇为豪爽的嘱咐了我们顶好的菜肴随便点定要给我们赔个罪,便被一个火急火燎赶来的管家叫到一个单间谈生意上的事情去了。
上古尧倒是从未跟他客气过,当点好的菜端上来时整张桌子都摆放不下,最后还是酒楼的掌柜大手一挥拼了两张桌子过来,方是将菜肴全部放下,满满当当。
我顿时头疼的敲着额头,心里不住的发毛,这怎么吃得完?想来这上古尧虽是个禅宗六祖惠能的爱徒,却实打实的是荤素不忌的主。什么鱼啊、酒啊、肉啊的,我见他吃得整个小腹都鼓涨了起来,颇像是怀了四五个月的娃娃。
上古尧由是意犹未尽的弄些小酒打打牙祭,半晌都过去了,久不见秦汶濯回来我便试探性的问道:“天色不早了,尧尧咱们回寺里吧……”,那上古尧只是垂了垂眼皮便又将那双修长的双腿搁置在了我的身上,直撒着娇道:“仙女姐姐,尧尧在外头端坐了一夜,腿都酸极了,腰也是疼得不像话,仙女姐姐给尧尧揉揉腿嘛!”
我甚是没好气的将他的腿扔了下去,平日里见他追着各大山神家的灵兽贼起劲,就为一享口福可以围着山边跑个三天三夜,也可以蹲在草丛里伺机不动个几天几宿,这回就在外蹲了一宿就苦叫成这样,怎叫人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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