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她是你,还记得这幅画是你非得缠着我画下吗?让我原本执惯了刀枪的手为你学会了作画。可是语涵,你不记得我了。”他语调忧伤。
竟让人有一些真实的错觉,只可惜这些只是邵逸飞布下的骗局,竟让那若月光一般的女子有一些动容,她任他给她戴上了一个泛着神秘的蓝色的色泽的透明的吊坠,听他命令似的说“答应我,没我允许不要摘下。”
吊坠很是雅致通透,它像是有灵性一般呈雨滴状,在月光下散发着幽兰的光。见白语涵细细观察,邵逸飞又在她耳旁低语“它是月光石,答应我不要摘下。”
他突然含住了她的耳背,白语涵一阵颤栗,拒绝道“将军,不要。”
邵逸飞却微微一笑“我答应你。”
邵逸飞掩上门的时候,胜券在握地笑了,心里想到“白语涵,从今往后,你只能属于我一人。”
就在这时,花尘走了过来,匆忙禀告“将军,听温家的管家说,温小姐从马上摔了下来,不幸摔伤了腿。她托管家来让你去见见她。”
“我知道了。”邵逸飞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花尘看见邵逸飞并没有担忧的神色,而且似乎有一些不耐烦,她在内心叹道“难道这就是将军之爱吗?”
而自己,自十二岁就跟在将军身后了,还记得那一天,天空阴晦不已。似乎时刻酝酿一场哭泣。那一年,连自己最爱的庭院的那株木槿花也没有开。果然是不详的兆头,事情发生在姐姐选秀入宫以后,据说姐姐并不开心,要不然怎么总是会写家书诉苦呢,后来姐姐与幼时相熟的那位哥哥私通,结果被皇帝赐死,噩耗传来,母亲当场晕厥。父亲无奈道“这事情不可能那么早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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