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尽量避免朝廷的纠纷,减少与朝中大臣的正面冲突,经常以身体欠恙为借口待在府邸里陪小绮婷玩。只是那一个阴天,父亲突然一大早被宣进宫,看着这天气叹了一口气“你爹现在还没有回来,可是他出门并没有带伞啊,要不要派人去捎上一把伞呢。”
就在这之后,父亲果然回来了,不过血迹斑斑,“绮婷,快随母亲离开!”而追兵早已经到了花府,残忍的将惊慌失措带着自己离开的母亲杀害,而那一把明晃晃的刀就要劈向自己的时候,却有另外一把剑“哐当”一声将刀给劈落在地。
持剑的男子有着一张极其好看的脸,他伸向她的时候,她竟然忘记了害怕,配合地被他拉上了马背,整个人就这样躲在他的怀里,她安全多了。
她甘愿成为他的奴婢,他教她武功,告诉她她的仇人是荣王,是荣王向皇帝告发她姐姐的事,只因他一直与花老爷有嫌隙,除掉他是早已经酝酿好了的事,而趁这个大好机会,他要除掉花老爷一家,而花老爷与邵逸飞又是有交情的,想要他保护自己的女儿。
她如今苦练武功就是为的有一天可以报仇。而今她已经步上了刺客的道路。还记得第一次杀的人是荣王的亲信,原因是他的亲信在醉酒后吐露出对荣王不满的话,荣王对他疏远,花绮婷趁机把他杀害。当她第一次见血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颤抖,没想到邵逸飞却在她耳边说“你做的很好,对自己的敌人就要狠一点。”
她眼里的邵逸飞,时而不留情面冰冷的像剑一般,时而对自己关怀备至就像那个冬天他特意命人给自己做的毛毡一样让人温暖,但这两点,都是让自己沉醉的并愿意为之付出的。她不敢把自己对他爱慕的心表达出来,就像是一直站在远处看他一般,即时靠的很近却仍然隔着一段距离一般。
她原本叫花绮婷,不过她觉得自己的名字太过绚烂,与自己平淡的快要死去的心性一点也不吻合,再加上她心里想的是,自己甘愿做邵逸飞的臣子,尘与臣同音,遂把自己改名为花尘。
还记得改了名字的自己对将军说“自此,你可以唤我花尘了。”
将军好奇地打量着她一眼,却见她的身段早已出落的婷婷玉立,这才意识到她跟着自己已有四个年头了,而她的身上的气质却脱离尘世的纷扰与嘈杂,有一种给人沉静的感觉。一想到这个名字与她莫名的契合,笑道“好名字,自此,我就唤你花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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