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快点平息下去。快点压下去,快点调节自己的心态。
蝴蝶素来善于自我粉饰,她的那点冥顽傻愣的脾气突突冒了出来,自付:反正还算是临危脱身得及时,没酿成什么大事,万幸,万幸之至。此次就算了,自己下次小心点就是了。
蝴蝶干干地笑着说: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庄有生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没事就好,自己小心。
那天蝴蝶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地过了,早饭中饭都没心思吃,傍晚实在饿了,就勉强梳洗了一下,黯然下楼,走在外面,感觉头还有些隐隐发晕,可能是这一整天实在睡了也太多了。
胃里空虚难受,自己心情又沮丧到了穷极。本来想,这休息天可以给潜水鸟打个电话,他也许可以把自己的电脑送过来。
或许自己还可以好好和他聊会儿天,或者一起吃个饭,这里有家烧烤店很棒,她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舍不得自己一个人去吃,想着哪天拉着他一起去吃。
但是这事一出,不知怎的,就不太想见到潜水鸟。
况且昨晚春梦深沉,明明看见的就是潜水鸟的模样,自己对他做了那些风流举动,今天委实是没有脸面再见到他。
虽然不过是个春梦,但因为太过逼真,激烈,让蝴蝶一时半会都缓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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