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看见潜水鸟那习惯性的似笑非笑,换了平时还好,今日这笑容立刻会勾起夜里的梦境,他就像个圣人,自己却不齿到了极点。
这种嘲弄就像是一柄尖锐的匕首,直直刺入自己的心。
甚至,连想都不想,应疏影这个名字。
好在,今天潜水鸟居然就真的没有给她打电话。
这阵子蝴蝶都一直阴阴的,郁郁的,情绪低落,干什么都无精打采。除了勉强撑着一颗心上班外,大部分时间都自己窝在家里,其实什么都没干,或者歪在床上睡觉,或者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发呆,坐着坐着就一个人默默催泪。
那天她就把手机里廖英晨的电话给删除了,并狠狠地对自己说:这辈子我们的交情算是完了。
就连潜水鸟欢快地出现在她面前,她都一副冷落冰霜的表情。潜水鸟看着很奇怪,有些莫名其妙,说:你怎么了?
蝴蝶就扭过了头,说:没事。
潜水鸟满心欢喜,却碰来一鼻子冷灰,不由突然也扫兴了,口气不由淡下来:真的没事?
最后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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