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方僵持不下,芳蓝忍不住插口说:是啊,孟爷,你就放公子进去吧,不然他是不会安心的。
孟冬沉默许久,后无奈轻叹一声,侧身让开。
妙戈立即心领神会,快速让芳蓝推他进入卧室。一进门,一股灼热扑面而来,明明这么暖和的日子,室内却还燃着冬日的暖炉。一想到离潇是在如何忍受这份炙烤,妙戈就不禁全身颤抖,自己连一刻都受不了的苦,他是如何在忍受!
离潇上身泡在滚烫漆黑的药水里身上扎满银针,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只是偶尔会有几声痛苦的从他紧咬布巾的口中泄出。
只需一眼,妙戈便被吓住。当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痛在他身,双倍在己身。
“芳蓝,你出去。”湿润的双眼紧紧定在昏迷人身上,妙戈幽幽发声。
“你们两人都出去。”接话的是神色坚硬的孟冬。
“不,芳蓝回去,我留下来。”妙戈的视线终于移开,丝毫不妥协地瞪着孟冬。
看着面色不愉的两个男人,刚开始芳蓝有些担心,但想自己在这儿也帮不了什么,只会添乱子,还是走了。至于妙戈,他的倔强,让孟冬拿他毫无办法。
自己推着轮子靠近离潇,苍白疲惫的脸色让妙戈的心一阵阵刺痛。“鬼医呢,有没有来看过他?”
“鬼医四处游荡,王爷发病也不定时,根本找不到他。”瞧见对方伤戚的神色,孟冬不忍补充道,“公子也别担心,这药方是鬼医留下的,也传授了我独门施针之法。等到这柱香燃尽,王爷就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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